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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医疗AI第一股,已经敲钟落定!

2021年11月5日,鹰瞳科技Airdoc正式在港交所上市,开盘价67.6港元,当日市值超过72亿港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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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瞳成立于2015年,是国内提供AI视网膜影像识别的早期公司。

2020年8月,核心产品Airdoc-AIFUNDUS 1.0版本,成为业内首个获得国家药监局第三类医疗器械证书的AI视网膜影像识别产品,如今已落地到不少三四线城市。

今年上半年,鹰瞳交出一份近5000万元收入的答卷,营收超过去年一整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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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于落地和营收速度,鹰瞳也成为最受资本认可的公司:IPO前完成7轮融资,总额超8亿元。

但时间回到6年前,谁能准确预见它会有这样的发展?

王啸看到了鹰瞳的发展潜力,他是九合创投创始合伙人,也是鹰瞳科技Airdoc第一位投资人。

不止如此,在以新科技、硬科技著称的新一轮创投周期里,王啸和九合也是包括青云科技、探迹科技、众合云科、Momenta等多家技术驱动项目的早期投资人。

这一定程度上与王啸背景相关。他之前是百度创始团队成员,被称为“百度七剑客”,是百度内部做产品最多的事业部负责人。

但王啸认为,丰收季也是对底层逻辑的验证。

在AI技术创业浪潮中,他一直强调两个维度的方法论:

一是AI必须要跟场景深度结合,直接解决某个产业刚需;

二则是数据、算法和效果这三个要素形成自增益闭环。

不过,随着上一波深度学习驱动的AI公司走向上市,新一波AI、新技术创新周期里,上述逻辑还能试用吗?

另外,怎么看接下里的机遇?又会有怎样的挑战?作为早期投资人,判断技术型项目的关键标准是什么?

在中国医疗AI第一股诞生这一天,我们单刀直入问王啸。

谈投资:企业必须解决产业刚需

量子位:丰收季里的AI项目都有怎样的共同点?

王啸:第一个特点:面向的场景大,比如鹰瞳是AI与医疗的结合,Momenta做自动驾驶;

第二,具备数据等基本能力;第三,有算法和技术基础;第四,场景解决刚需。

量子位:当时判断他们的逻辑是什么?

王啸:一个逻辑是AI能必须要跟场景深度结合(当时大部分投资还集中在纯技术层面),解决某个或某个产业刚需才有价值。

第二个逻辑是,数据、算法和效果这三个要素形成自增益闭环。在算法和技术的迭代到一个点(即拐点)之后,公司的市场地位基本上就是确定性的了。

量子位:如何定义刚需?

王啸:非常难定义,很多需求是存在的,但刚不刚需很难讲。

量子位:那投资与否的标准是什么?

王啸:区别在于技术能不能完成这个刚需,比如脑机接口,技术完成成熟还需要一些时间。

量子位:回过头来看,有哪些场景被证明不是刚需?

王啸:现在回想的话,有两个方向:

1、全域范围内的语义理解,类似于现在的大模型,放在五、六年前是不现实的。

2、给大公司做定制化产品,也是一个刚需,但是它的场景定制化程度太高,做大有难度。

量子位:有没有什么当时有机会但是没有投的、很摇摆的技术类项目?

王啸:没什么印象了。我们一般比较果断,不会特别纠结。对于投资而言,错过不可避免,能抓住是实力加运气。

量子位:心态挺好。

王啸:如果心态不好,这件事就干不了多久。投资对心态的要求远大于技能的要求。在一定意义上投资是一个反人性、又很寂寞的事情。

谈认知升级:更偏商业本质看创业公司

量子位:这些年认知上有什么变化吗?

王啸:看的先导条件发生了变化。原来用AI角度去看创业公司,现在看一个公司有没有AI算法的能力,先看这家公司能满足的需求、市场大小,再去看有没有人工智能的基因/部分。

此外,企业的销售能力要补上,也是一个认知上的升级。

量子位:更偏商业本质?

王啸:对,更偏需求——产业链当中要解决的问题。

量子位:有什么例子吗?

王啸:从替代司机的角度来看,自动驾驶就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需求。

但用自动驾驶解决滴滴专车司机的问题,就是一个产业需求。

一个是技术能力去找场景,另一个有场景没技术,可以去“+”技术能力。现在第二个机会更大一些。

量子位:什么造成了这种认知变化?

王啸:人工智能越来越没那么高深了。

谈拐点:四五年技术积累才有普及基础

量子位:刚才提到拐点,指的是营收上的拐点?

王啸:不是,是技术普及度带来的便利性拐点。

量子位:营收上呢?

王啸:营收上的拐点肯定要比技术上的拐点要落后。

技术需要四、五年积累才有普及的基础,但要真正获得相应的市场份额,还需要教育普及、渠道建设、商业模式搭建等中间工作,这同样需要三五年。

这是个6-10年的概念,大家都急不来。

量子位:当初押注一些前沿科技方向,有没有落后于当时预期的?

王啸:会有这种情况。

像AI+医疗这个领域相对来说比较刚需,所以付费会相对靠前。

自动驾驶公司就会稍微靠后,但规模体量大也会有机会;To B的企业,看上去营收也很高,但还得从长期来看。

量子位:AI医疗你们有成功的项目,但行业整体这几年发展并不顺,你怎么看?

王啸:医疗是个相对封闭的系统,技术壁垒要比想象中要高,很多公司进来之后又出去,是因为没找到合理的场景,这是第一步。

第二步,数据和技术能力不匹配,没法满分解决这个问题。

第三步,解决这个问题不适应场景市场化、推广化,医院产业门槛比较高。

谈AI演进:下一阶段有三大创业机会

量子位:关注AI赛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
王啸:2004-2006年这段时间, 机器学习随着算法算力的提升逐渐成熟。当时沿着技术路径去考虑可能会解决什么问题,然后反向推导出一些市场机会。

另一部分是通对市场的判断。通过市场需求、产业变革点来推导出来一些创业的机会和可能的机会,当然这两个也不矛盾,可以放在一起来想这个问题。

量子位:两个逻辑应用到下一阶段,会有哪些新兴领域爆发?

王啸:第一个领域是AI的继续延伸。机器对场景有了自己的理解,各种生产自动化、智能化、机器人化变得更为现实。

第二领域,AI的数据处理能力应用在更深度的领域,比如合成生物学、人工智能药物研发。

第三领域,人工智能跟很多相对偏传统产业的深度结合,通过算法和数据能解决一些很重要的问题。

量子位:是属于创业公司的机会吗?

王啸:我一直觉得创业公司永远有机会,大公司做这个事情没有什么激励机制。

谈产学研成果转化:要让科学家赚到钱

量子位:创投圈今年都在谈硬科技…

王啸:在我看来,暂时没有特别重大的硬科技突破,大部分都是一些以前的科研成果规模化地成果转换。

量子位:比如?

王啸:像锂金属电池技术,昂贵、笨重、能量密度低,而且碰撞时易起火,给电动车的发展带来很大限制,但今年诞生了新兴电池技术,采用固体电解质(陶瓷)代替传统液体电解质。

再比如,绿色氢能——通过耦合可再生能源利用技术与电催化分解水技术制备,替代传统化石能源制氢。

以及专用人工智能向通用人工智能发展、mRNA疫苗等。

量子位:所以科学家创业和产学研转换,越来越普遍了。

王啸:科创板、北交所、还是各种科技引导基金都是在解决这个问题,也就是用创业公司的激励机制,将科技成果商业化落地。

以往很多科学研究没有实现转化,有的循环体系就是发论文,然后去申请下一个课题,再发论文,再去申请下一个课题。

如今,整个商业循环机制做起来,我们的科技才能真正起来。

量子位:人的积极性调动起来?

王啸:对,要让科学家挣到钱。

量子位:你怎么看科学家创业?

王啸:技术领先,但同时有很多需补齐的能力,比如管理的能力、商业的感觉、激励机制、市场化的对接等等。

量子位:你的建议是什么?

王啸:要有个值得信赖的CEO。有些科学家综合实力强,但也有很多人能力欠缺,这就浪费掉了一个机会。

谈创业初心:直线是没有路径的

量子位:你们是很多早期项目的首位投资人,早期项目只能看人,你的方法是什么?

王啸:第一个逻辑是看过去环境,创业想法不是凭空而出的,都是从履历、经历中体现出来的。

第二个关键点是看动机,想赚钱?想出名?还是想把某件事情做好,又或者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,每个人的动力是不同的。

第三个逻辑是关键判断上的思考模式,看你过去干的事情,核心判断是怎么想的。

当然。还包括性格、格局、感召力、能不能将团队组起来等,这些都是判断人很重要的部分。

量子位:似乎很难复制。

王啸:这个判断力来自于大规模实践和积累,以及对事物本质的理解,但都不太容易。所以很多机构想往早期走,可能会遇到挑战,因为并不是简单用规模去覆盖的逻辑。

很多时候直线是没有路径的,实际上要把事儿做成才有可能挣大钱。

量子位:这几年大家对AI行业有些口碑上的变化,从一开始很火热到被质疑很烧钱,你们有感知到变化吗?

王啸:任何一个新事物的出现都带着这样的明显的规律性,互联网最初也一样。但并不代表它本质变了,只是我们离它越来越近了。

量子位:听过创投圈里一句话「之前投AI是因为看不懂,现在看懂了所以不投了」,你认同吗?

王啸:第一,看不懂的不能投,看不懂还要投可能是有问题的;第二,现在看懂了不投了,逻辑也不一定对。

人工智能和数据一定是解决某些问题的,如果是真的能看懂,肯定还是会投的。

量子位:九合以技术创投的身份走过了十年,你怎么评价过去的十年?

王啸:我们是一个从零起步的、中国本土的、科技的、早期投资机构。探路科技,做最早挖掘价值的人。

第一,价值发现是我们最重要的能力,在创始人不名一文的时候发现他。

第二,比较有耐心,不着急商业化。

第三,不跟风投,而是认真思考业务逻辑、产业服务及趋势。当然,我们也确实投了些热门项目,但基本上都在第一轮投,我们有一套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和一套投资价值观逻辑。

量子位:这十年好像中国的创投行业发现了很大的变化,从无到有,从冷清到热闹,之前不知道怎么投,现在有风口论。你怎么看这些变化?

王啸:整体来讲是好事儿。投资热,创业机会就多,经济活力也就越大,从而创造出来的就业机会也就越多,在全世界的竞争力也就增强了,这是投资带来的显著变化。

当然也相应带来一些行业问题,我觉得它是伴生的,不可能完全没有,这种情况可以进行适当的规范。

量子位:十年来,你觉得九合的护城河,或者它形成的核心竞争力是哪方面?

王啸:九合已经形成一套相对完备的早期投资体系。

第一,对科技的理解度足够深;第二,对创业者的能力素质评估比较成型;第三,从投前投后,到激励机制、文化品牌,整个体系较为完善。

给技术创业者建议

量子位:之前青云也好,Momenta也好,作为很早期的投资人,那个时候不一定都认可或者相信,为什么你们总能投到这样的项目?

王啸:我们站的视角不太一样,大致有这样几个特点。

第一是宏观视角,解决的是一个什么问题。

比如青云解决的是计算资源和服务器高效的问题,再往下的本质是让计算的能量消耗变低,放在人类长河里面是有持续价值的,企业只要能做出来就能赢。

再比如Airdoc正在做视网膜AI影像识别,中国有1000个眼底医生,但是中国有10几亿人,鹰瞳能实现低成本、可普及的眼底检查,本质上是解决整个社会底层需求的问题。

第二是长远视角,时间维度拉长,看十年、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后的价值。

为什么我们会在6年前投这家公司,不是考虑明后年会不会盈利,可能三五年、甚至上市之前都不会盈利,但并不代表它没有价值,相反价值可能更大。

比如能源之于地球,就是时间维度更长的逻辑。

量子位:成功的技术类创业者有什么共同点?

王啸:既具备对技术的敏感度,又有自己对行业的理解和想法,并且能够长期坚持,最后格局还要大一点。

量子位:你自己有成功的技术创业经历,后来做VC见项目,对于那些潜在的技术创业者,您有什么建议?

王啸:第一,找到那些确实刚需的问题或者场景;第二,看技术的匹配度高不高。

这种情况下,再组建一个比较互补的团队去试图解决这个问题。起步阶段这种逻辑基本就够。

还要有融资能力,这背后有多重问题的考量。

我们一直强调,科技创业公司不仅要没有短板,而且一定要长板足够长。首先在技术、产业纵深、资源等各个方面建立护城河,然后形成螺旋式增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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